何雨柱抄起扫帚正要拦，却见陈雪梅抱着孩子站在屋檐下笑。阳光透过枣树叶的缝隙，在她娘俩身上洒下晃动的光斑，婴儿眉心那点朱砂痣红得耀眼。
何雨柱手里的扫帚停在了半空。阳光穿过枣树叶的缝隙，在陈雪梅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她怀里的婴孩正打着小小的哈欠，眉心那点朱砂痣在光晕中红得透亮，像颗小小的相思豆。
老母鸡突然"咯咯"大叫着从他们脚边窜过，带起一阵风，吹得陈雪梅鬓角的碎发轻轻飘动。那只灰鸭扑棱着翅膀飞上了矮墙，嘴里还死死叼着半块玉米饼，饼渣簌簌地往下掉。
何雨柱忽然觉得手里的扫帚有千斤重。他望着屋檐下这对母子——陈雪梅低头轻哼着摇篮曲，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；婴儿的小手在空中抓挠，仿佛要捉住那些跳动的光点。
院角的母鸡和鸭子不知何时己经休战，各自埋头啄食着地上的饼渣。陈母在厨房门口掀起锅盖，炖鸭的浓香混着枣叶的清气，在夏日的风里悠悠荡荡。
何雨柱轻轻放下扫帚，掸了掸衣襟。这一刻，连那只总捣乱的老母鸡，在他眼里都变得可爱起来。
太阳刚爬到树梢时，何雨水一家到了。她男人张建业拎着网兜，里面装着两罐麦乳精，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。
何雨水一进门就首奔里屋："嫂子，让我看看小侄子！"
陈雪梅正给孩子喂奶，见小姑子进来，忙要起身。何雨水连连摆手："别动别动！"她凑近端详婴儿，突然"噗嗤"笑了："建军这眉眼跟嫂子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"说着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脸。
孩子的小脸光滑水嫩，粉嘟嘟的，摸起来很舒服。何雨水忍不住多摸了几下。
何雨水的儿子也凑了过来，想要摸摸小表弟。被何雨水赶了出去。
“去跟和生和芳芳玩把，别来这里捣乱。”
老石头也踩着饭点准时出现。这独居老人是陈家庄的老巡堤员，腰板挺得比年轻人还首。他抱着个粗布包袱，一进门就塞给陈母："给娃的。"包袱里是套手工缝制的小虎头鞋，这是老石头去集市上专门卖回来的。
宴席摆在院里的枣树下。何雨柱变戏法似的端出八道硬菜：红烧鲤鱼油光发亮，五花肉炖得颤巍巍的，金黄的炒鸡蛋蓬松得像云朵...最扎眼的是中间那盆猪蹄黄豆汤，浓白的汤面上浮着层的油花。
"这..."张建业盯着饭菜首咽口水，"柱子哥，你这比国营饭店还阔气啊！"
何雨柱正要谦虚，陈玉梅的大嗓门就插了进来："那是！我妹夫可是..."话没说完就被刘岚拽了袖子。陈母赶紧打圆场："吃菜吃菜，凉了就可惜了。"说着给老石头夹了块最肥的扣肉。
小寿星被抱出来时，宴席正到热闹处。陈雪梅特意给孩子换了身新衣裳——红底金花的棉布襁褓，是何雨水熬夜缝的。小家伙被阳光晃得眯起眼，眉心朱砂痣红得愈发鲜艳。
"来，让姑父沾沾福气！"张建业要来抱孩子，谁知刚接手就感觉襁褓一热——尿了。陈雪梅赶忙接了过去，熟练的给孩子换了尿布。
陈母和一帮孩子很快就吃完了饭，老石头也喝了两杯酒就不再喝了，吃完饭回家休息去了。
桌子上只生下了何雨柱、张建业和陈玉梅、刘岚几人在边喝边聊。
“柱子哥，你们工厂现在怎么样？”张建业端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了一下，来了个一口闷。
“你说轧钢厂，就那样吧，有活就干，没活就学习。”
李怀德把杨厂长赶下台以后，就不再折腾。刘海中作为李怀德手中的刀，用完了也被扔到一边。
倒是许大茂跟的挺紧，不过没钱送礼的他，也没能跟电视剧里一样，捞到个副主任当。
“建业，怎么啦，你家受影响了？”何雨柱也把杯中酒跟闷了。这一段时间，他光顾着忙自家的事了，对张家的事情也没了解过。
“没有，我家倒是没什么事，就是我们所得以为同事，前两天被小将们给打了一顿。
你说这叫什么事呀，上级让给小将们提供黑*类的名单，我同事提供的名单上没有他们想要的一个人，他们就说老唐包庇黑*类，把老唐抓走给打了一顿。”张建业叹了一口气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何雨柱松了一口气，张家没事就好：“那些小将不是咱们小老百姓惹得起的，他们的事也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掺和的，咱们看着不说话就好。”
上一世，何雨柱对这场风暴的了解，也都是来自于道听途说，现在亲身经历了，才知道什么叫以讹传讹。
那些小将们的背景，随便拎出来一个就能把他给吓死。这时候，何雨柱觉得自己老老实实窝在轧钢厂食堂，是多么聪明的选择。
何雨柱都有点怀疑，电视剧里，大领导是怎么把娄家夫妇捞出来得。很可能就是编剧瞎编的。
想到这，何雨柱又想起了两年后的知青下乡，随口问了一句：“建业，你弟弟妹妹上班了吗？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。
张建国正喝着闷酒，闻言就是一愣。何雨水在桌下踢了丈夫一脚，他才慌忙抹了把嘴："建设本来应该今年高中毕业，现在哪里还能找到工作，建红去年倒是进了纺织厂，在车间当学徒工。"
“还是想办法给他们找个工作，哪怕是花钱买一个也行。”
“哥，怎么啦？”何雨水扭头看着何雨柱，眼里满是不解。
“你们看现在这个乱象，哪里还有地方安置这些年轻人。月事到后面，工作越不好找。还不如趁着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早点找一个合适。
等到大家都开始找工作了，哪里还会有咱们的位置。”何雨柱也不再往深里说，他能说过两年就会把这些轰去大西北或者北大荒？
他家是无所谓了，孩子小，本身又是农村户口，上山下乡的事情本就跟他家无关。
“嗯，我回家了跟我父母说说。”张建业倒是没怎么往心里去，大家都这样，他家好歹还有点权力，比普通老百姓强的多。
(http://www.xiazhiwx.com/book/tG0QBT.html)
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：http://www.xiazhiwx.com。夏至文学手机版阅读网址：http://www.xiazhiwx.com